而远处立交桥上,车流依旧像蚂蚁一样打着转,拥堵、疏通、再拥堵。这座城市,好像除了她和那座停转的摩天轮,其他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。
门并没有反锁。黎桦收拾好东西,手指已经搭上把手,打算自行离开。然后,她看见了门上的便签,像是早就窥破她的心思,不动声sE地贴在那:
「不要出门,等消息。」
等。又是等。陈知远、谢珩,这两个人躲都躲不掉,甩也甩不脱,现在又来对她说等。
等什么?等她再Si一次吗。
黎桦将便签一把扯下,撕成碎屑。纸片从指缝间簌簌而落,心头叫嚣着的Y暗面渐渐褪下,冷静重新占据高地。
敌在暗,难道只能静观其变?
她在门口站了很久,久到身后的yAn光都偏移了些。
最终,她还是转身。
黎桦想起楼下那辆黑sE轿车,没有挂牌,但能从磨损看出不是新车。她停在窗口多久,那辆车便在原地徘徊了多久。有人在盯梢,这个判断甚至不需要过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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