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期的持续高温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,但那一层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交易,不是威胁,是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,没有帮助,只有一种被g起的,打发无聊的玩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在花园里看她蹲在矮墙上看蚂蚁,在厨房门口看她给芹菜叶子排队,在池塘边看她和锦鲤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她三天,然后在这个傍晚推开了这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心疼,是因为那只蹲在矮墙上被人踩了尾巴还认真告状的小熊猫,让他觉得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从衣服堆里伸出手,半握住他b自己小臂还粗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很烫,发热期兽人的T温b平时高出一度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嘴角拉下来,然后低下头,把脸贴进他的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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