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扫过他的掌纹,像一只终于找到降温处的小兽,把自己滚烫的脸颊整个埋进他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掌心: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野川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里,她的脸颊烫得像一枚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金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毛耳朵因为高热一直在颤,绒毛扫过他的手腕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半响,他才把她从衣服堆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的旧衬衫、换洗的卫衣、一条薄毯被她一起带起来缠在身上,像雏鸟出壳时黏着碎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从那堆碎壳里剥出来按进床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金sE的大尾巴从身侧卷上来缠住他的手腕,九道环纹勒进他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阻止,是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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