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扔在包厢,被一群玩心大的公子哥当成玩物肆意摆弄,轮了一遍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苓知道。”她的声音从衣服堆里传出来:“会越来越烫,然后意识模糊,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下去,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野川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衣服堆里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迫和他对视,竖瞳对着他的眼睛,呼x1急促,嘴唇有些g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从她下巴移到嘴角,按在那道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竖瞳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。”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游戏开局时漫不经心的兴致:“你得讨好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