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告诉过她腺T被刺穿的时候会痛到膝盖发软。没有人告诉过她信息素可以从伤口里被汲取cH0U走,被另一个人用来稳定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封的手从墙上放下来,攥紧了。指甲嵌进掌心,掐出四道月牙形的印子。她需要疼痛来覆盖后颈那一片灼烧般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薛璟对她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管怎么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陈封盯着薛璟,黑沉沉的眼睛里聚起了焦点,也聚起了别的东西:愤怒,羞耻,暴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一个Omega咬了腺T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极致的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,指节泛白,整条手臂都在发抖。她想骂一句狠的,用最凶的语气把面前这个人撕碎,用信息素压过去,让她也尝尝被压制到喘不过气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做不到。她的信息素稳定得像一潭Si水,任凭怎么催动都翻不起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着拳头往前迈了半步。就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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