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信息素好呛。”
声音不再清凌凌的,低了几分,哑了一些,像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。
陈封还撑在墙上。手臂发抖,膝盖发软,整个人靠着墙才没有滑下去。额头悬在半空中,迟钝地抬起来,慢得像在水里动作。
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T恤后背Sh透了,贴在皮肤上,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像要破开皮肤。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汇在下巴上,滴落。鬓角的碎发全Sh了,贴在太yAnx上。
后知后觉,她咬紧了牙根,腮帮子绷出两道y邦邦的线条。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,和嘴角那一抹血迹形成了刺目的对b。
“——”
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,带着颤抖。
她从来没有听说过Alpha可以被Omega咬。
在少管所里,那些Alpha带着汗臭和血腥味的谈话中,她听过无数次标记的事。他们说标记的时候牙齿刺入腺T,信息素灌进去,那个Omega就属于你了。他们说那是至高无上的占有,是Alpha权力的终极T现。标记也会痛,但应该是舒服的。他们说咬下去的时候Omega会颤抖,软成一滩水,那是征服的快感。
他们从来没有说过Omega可以反过来咬Alph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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