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前倾,手掌撑在薛璟身后的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。额头抵在薛璟的肩窝里,呼x1急促而紊乱。薄荷朗姆烟草的信息素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的牙齿还嵌在她腺T里,嘴唇贴在她颈侧,温热的呼x1打在伤口上。与此同时,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个伤口里流进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渗入血管,冷冽清苦,像深秋的霜和百年沉香的余烬。像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块,严丝合缝地卡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种信息素在那个小小的伤口里相遇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荷和竹叶缠在一起,朗姆和沉香浸透彼此,烟草的苦涩和木屑的烟熏融成了一团温热安静的东西。所有锋利的棱角都被磨平,所有狂奔的信息素都被一根看不见的缰绳轻轻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封的信息素稳定了。不是被压制的,是被安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的信息素也稳定了。不是被强压回去的,是被接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台上只剩下傍晚的风,和两个人交叠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松开牙齿,退开半步。她的嘴唇上沾着血,没有擦,只是微微喘着气,那双琥珀sE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陈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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