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噢。”她只看两眼就了然地抬了抬眉,“狐假虎威,怪不得敢跟我叫板。这些是谁想出来的,肯定不是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是我想出来的?”又在骂我蠢?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想出来的,你总是会记得。”她将纸条扔在桌上,“跟我算的结果差不多。脱吧,然后拿着你的小抄开始下一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认命地低下头,从脖子开始解衬衫扣子,x口最先暴露在灯管的光线下,接着是腹部与腰部,最后缩起肩膀从袖子里cH0U出手臂,偏头时余光感受到她的视线汇聚在我的x口,我的心跳变得不太规律。来之前我对贝贝的水平很有信心,没料到自己是先脱光的那个,今天并没穿款式太花哨的内衣,主T是两片三角型白sE棉料,边缘绕了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,这两片薄布就是我下一局的赌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师早就看过我的x长什么样了,我没有什么好害羞的,草草叠起衬衫放在桌边,就算身上只剩内衣内K也大着胆子挺直腰杆。空调的暖风拂过我lU0露在外的皮肤时,她的目光也扫过我的身T,两者融合化为无形的触m0,令我汗毛微立大腿夹紧,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,毫不避讳地与那双漆黑的眸子交换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好棋盘,我像赌场广告里发牌的荷官,衣不蔽T地将两千块放到她手里,指尖摩挲过她的手腕,她的手指停滞几秒才收走那些纸币,眼睛自下而上打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局我们不再说话,她下得冒险很多,好几块明显价格过高的地皮她在资金不充裕的前期就重金购下,破釜沉舟;但细看又并不鲁莽,财政空缺很快靠着高昂过路费弥补回来,步步为营。隔着棋盘,她拨动转盘挪动棋子的那只手似乎在拉扯我的肩带,蠢蠢yu动引我脱下内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我也想看她脱光,我可能的确会放水,只是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:因为初始金额的下调,无论如何相应调整参考数额,小抄的效力都没有一开始那么强大了;此外就算开着空调,这样接近一丝不挂地静坐在桌前也令我冷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尽管这一场的资本角力b上一场要持久许多,胜负却依旧没有太多悬念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局接近破产时,我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输了,”她开口,“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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