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神来,心虚地瞄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……两千块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放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通俗地讲,第五局的状况相当于我参加了一场对手是大猩猩的拳击赛,而我是一条鱼。除了第三局,剩下都是我稳扎稳打输下来的,但我宁愿周老师觉得我在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点困了,心算没刚刚准。”光溜溜的两条腿在桌下窘迫地彼此蹭了蹭,“下棋重在参与,不要太在乎输赢,你知道这个游戏结果其实代表不了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见得,b如现在它代表你该脱衣服了。”周老师甚至贴心地将钞票整理好再递给我,“我不介意你把那封‘情书’,”她特意重读,“接着拿出来看,你这个水平赢起来很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忙脚乱地从桌上的K子里寻找K兜,一开始找反了左右边,终于m0到正确的口袋,一掏却掏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掉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一看,对叠的菜单纸正夹在周老师的中指食指之间,她的拇指伸到折缝里缓缓将其展开。大事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建议你不要偷看这种私人信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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