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伸到背后,解开了内衣的扣子,手伸到肩膀挑下肩带,x前两团便跳了出来,rT0u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微微皱缩,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后很快变y,向她的方向挺立。我将内衣放在那叠衣服之上,不去看她,低头整理好棋盘,分出两千块的虚拟钞票顺着桌子递给她。接下来第七局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她依旧交替拨动着转盘,但只有她在买地。到第三轮她就意识到我在做什么,停下了动作,“你这是……投降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这么说,”我打着哈欠,双臂交叉到背后伸了个懒腰,丝毫不顾忌G在她面前上下晃动,“到你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一点的生科楼极度安静,我可以隐约听见她的深浅不一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煎熬吗,看得见却吃不着,因为你还执迷于棋场的成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动转盘,走到哪里买到哪里,全世界都是她的;而我用这两千块穷游,风餐露宿,居无定所,只为在她的全世界留下足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完第二圈我就破产了,根据墙上的挂钟这局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,我的T感中流逝的时间却远不止这个数,x口粘稠得像已经酝酿了一个多小时,滑Ye透过了我的内K,腿根都蹭上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赢了。”她长呼一道气,不像胜利后的兴奋,反而像压抑后的解脱,“你该脱最后一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没错,最后一件。不过,赢家理应得到奖励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奖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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