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,我有罪,我学艺不JiNg,下手不狠,愧对师门。权衡再三,我决定脱K子,反正腿在桌子下面,她也看不见。踩着鞋跟脱下鞋,屈起膝盖推着K腰笨拙地让双脚穿过K腿,下身就只剩一条内K了。我将K子叠好与外套一起放在办公桌边,不自在地崴了崴上身,大腿下方一片冰凉,悔恨的温度。
“游戏节奏有点慢了,”她在我整理棋盘时说道,“初始金额下调到两千。”
“这怎么行?我是原教旨主义玩家,我不同意。”初始金额一变,贝大师秘笈里的好几条都不适用了,我不得输得P滚尿流吗。
“你找别的老师做科创吧。”
“好吧!”基本的轻重缓急我还是会掂量的,“那就两千。”
三千变两千,那是不是应该把秘笈里的数额全都乘上三分之二?还是说应该全都减去一千呢……我得咨询贝贝。
一找起手机,我才想起手机在外套兜里。
这一想起来不得了,我又想起我的秘笈在K子兜里。
这两件现在全摆在周老师眼皮子底下,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呆滞甚至不是因为情况的危急,而是震惊于自己的愚蠢。从小到大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前永远不记得先把兜掏了,以至于我家纸巾的最终归宿不止于垃圾桶,我爸把洗衣机盖子揭开时yAn台总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出现人工降雪。小洞不补,大洞难堵,悔不当初。
“我的两千块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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