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强光下和室内暗部的映衬下,他看见刚刚因为破防而哭过的眼睛里有金色的碎屑,像黑暗中被点燃的小火星,又像金沙一样闪闪发亮。他心跳漏了一拍。这是夜间航行的星图吗。他这么想着,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字。
他在纸上写下一串流畅的字母:“.”命系桅杆
“它是什么意思?”她问。
“他的意思是,”看着她的眼睛,“大副的命,就系在船长的桅杆上。”
如今14岁的已经能看懂去年写的拉丁文。当她读到那句“命系桅杆”,她觉得十根手指像通了电流一样微微发酸。乱糟糟的头发挡着,看不见的眼睛。等再抬头看时,眼神里那种麻木的死寂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,确认猎物归属的光。她看着虚弱的样子,取笑他说:“大副,你怎么这副死样。”
&没想到她能这么容易被哄好。他懵了一瞬间,心跳比发烧还快。但是他马上压抑住内心的狂喜,顺势开始撒娇。“船长……我快溺死了。”
&没有更加软化。“大副,你偷懒太久了。我今天的糖呢?”
“在我的外套口袋里……你自己去拿。”沙哑地回答。
&走到靠近门口的书桌旁。的外套挂在椅背上。她掏兜,里面真的有两三颗糖。她拿出一颗糖走回床边靠近门的那一侧,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。“赏你了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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