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名为“平等”的刺痛。他觉得自己偷走了的自由。“我不学了。”他轻声说,把拉丁文教材扔出窗外。“如果你不学,那我学到的那些东西也是废纸。”他没有继续教她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完全空白的,用昂贵皮革装订的本子,那是他省下零花钱买的。他想起小时候他们常常玩的海盗游戏。那是一种简单的角色扮演,是“船长”,他是“大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换一种方式。我们来写这艘船上的规矩。”他说。“你是船长,你定的每一条规矩,我都把它翻译成拉丁文记下来。这样,只有我们两个才能看懂这艘船要去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,那间朝西的房间阳光非常充足。安静下来,坐在桌前,绞尽脑汁地写下一些异想天开的船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条,船上不准有蕾丝和刺绣,违者丢进海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条,大副每天要给船长带一颗薄荷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条,不准提任何关于学习的事”

        14岁的坐在13岁的身边,耐心地用那种优雅、正直的圆体字,把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一字一句翻译成庄严的拉丁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句怎么写?”她指着那句“大副永远不能离开船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的手顿了顿,他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心里那股酸涩突然化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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