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琛的舌尖精准地刮过严诚那处被陆渊操得异常敏感的前列腺,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麻痒。管家那具劲瘦结实的身体像是在岩浆中翻滚,指尖死死地抓烂了沙发的真丝布料。
"噗嗤、噗嗤——"清晰的泥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。陆时琛拼命地张大嘴,将那股浓烈、酸涩且火辣辣的黄色液体与精元泡沫,全部吞入喉管。
"嘶……吸紧点,阿琛。"陆渊在一旁冷笑着,皮鞋尖恶意地在那道正不断溢出液体的肉口上碾了碾,"看来严管家的味道,很合陆总裁的胃口呢。"
"不……严诚……阿琛、阿琛舔乾净……哈啊!!"
管家那张一本正经、脊背挺得像标枪一样的冷峻脸庞,此时彻底崩坏。他一边承受着体内陆渊狂暴冲刺的残余热度,一边被自己"大少爷"的舌尖玩弄到失神。舌尖每在他的肉壁上研磨一下,他那具结实的大腿就会疯狂抖动。
陆时琛将整张脸都埋在严诚的胯间,凤眼中满是堕落的快感。他模仿着陆渊注水时的节奏,用温热、湿润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口腔,疯狂地吸吮着那枚脆弱的肉口。
"滋————!!滋滋!!"
严诚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鸣,眼球翻白,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滑落。那具劲瘦结实的身体在陆时琛的舌尖上剧烈弹跳,体内那腔积压已久、被陆渊标记过的废料与淫液,化作毁灭性的洪水——
下一秒,一股灼热、透明且量极大的潮吹液体,混合着被搅烂的白红色泡沫,如水枪般从那道圆洞中疯狂激射而出,全部喷在了陆时琛那张冷艳的脸上、口腔里、以及那件被打湿的真丝睡袍上。大量的精水顺着陆时琛的鼻梁滑落,严诚却依旧瘫软在那里,眼底满是被彻底玩弄後的、自毁般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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