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优雅地擦去指尖沾染的、属於管家的液体:
"刚好,严诚这壶酒溢出来了不少。既然你这麽渴,这桌上的、地上的……就由你来负责清理。毕竟,不能浪费了管家的一番苦心,对吗?"
陆时琛颤抖着推开门,爬进了这间充满了父辈与管家气息的房间。他看着瘫在沙发上、眼神失焦却依旧在失禁滴水的严诚,卑微地低下了头。
"是……父亲……阿琛……阿琛这就清理……"
他像滩烂泥般瘫跪在严诚那双擦得发亮的皮鞋前。然而,严诚那身整洁严谨的管家西服此时已经皱巴巴地挂在肩头,下半身却一丝不挂,露出那道早已红肿翻起、正"滋溜滋溜"往外溢着白红相间液体的肉口。
陆时琛的手指颤抖着,随後,"噗滋"一声,插进了严诚那道早已合不拢的肉穴里,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失。
"唔、嗯嗯……!大少爷……不、不可……"
严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,身体剧烈痉挛。
"别叫我少爷……严、严诚……"
陆时琛仰起那张冷艳清高、此时却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,凤眼里全是堕落的渴求。他卑微地伸出舌尖,在陆渊的注视下,"咕滋——"地一声,舔向了严诚那道正不断喷吐着残液与白红白沫的肉褶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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