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琛跪在沙发边,那张曾经在杂志封面上冷若冰霜的脸,此刻被严诚喷发出的液体淋得一片泥泞。他失神地吞咽着,喉管里还残留着属於管家、也属於父亲的浑浊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严诚则烂泥般瘫在沙发上,两腿大张,那道被陆时琛舔到失禁的骚穴,正因为极度的过载而神经质地缩动着,缓缓吐出残余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"清理得很乾净,阿琛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渊优雅地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大衣。他像是完全没看到这两具崩毁的身体一般,重新恢复了那副商界教父的威严与冷峻。

        "严诚,既然维修完成了,回房去。记得……"陆渊走到门口,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,"把属於你的那副黑钻塞子重新塞回去,封死。我要你在明晚的家宴上,还能夹住留在体内的每一滴惊喜。明白吗?"

        "是……董事长……阿诚明白……"严诚颤抖着撑起身体,凤眼里那抹严谨的寒光早已散去,只剩下对陆家父子绝对臣服的淫荡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诚每迈出一步,体内都会传来清晰的液体撞击声,在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战栗中,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、且支离破碎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豪宅的秘密,将随着黎明的到来,被重新锁进那件笔挺的西装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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