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现得不错,阿琛。现在,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容器容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渊说完,并没有直接拔出导尿管,而是开始缓慢且有节奏地拽动金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猛烈的拉扯,而是一种类似锯齿切割般的、细微却持续的折磨。陆时琛感觉到尿道内壁正被那些微小的银色倒刺反覆地翻搅、拨弄。那种毁灭性的酸麻感如电流般流向四肢百骸,逼得他胸前那对乳房再次失控,白乳打湿了衬衫,顺着衣襟滴落在黑色的防水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哈————!!父亲…………快拔出来……阿琛要疯了……肚子、肚子要炸开了……!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你这麽想放出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渊眼底闪过一抹残忍,他猛地俯身,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根导管的底座,随後,配合着金链的拉力,「噗嗤」一声,将布满倒刺的银管整根拔了出来!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银管的封锁,积压了一整晚的压力瞬间找到了出口。大量透明的液体与剩余的浓精交织在一起,伴随着尿道被倒刺撕裂出的淡淡血腥气,如喷泉般疯狂地激射而出,重重地打在黑色的防水垫上,发出「滋滋、哗啦」的急促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整个人剧烈痉挛,眼球翻白,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声的乾呕。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一刻彻底排空,那种毁灭之後的空虚感与导尿管拔出时的锐痛,让他迎来了今晚最长、最疯狂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喔喔喔喔喔喔——!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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