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还在喷水、抽搐的时候,陆渊却冷笑着,再次将手伸向了他那道被黑钻封死、正疯狂跳动的後穴。
「前面的排空了,後面的……老子可没说让你现在吐出来。夹紧点,要是黑钻掉在垫子上,今晚回家的第二场,我就换成那根带电的畜生桩。听懂了吗?」
陆时琛瘫在水泊中,浑身湿透,两眼无神地看着车顶,却在听到「电击」时,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黑钻,发出「咕滋」的一声闷响。
「是……阿琛……听懂了……哈啊……阿琛会夹紧……父亲的黑钻……」
迈巴赫缓缓驶入陆家老宅那条幽静的林荫大道。车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,车内则是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。
陆时琛跪在黑色防水垫上的身体还在轻微打颤,尿道被拔出倒刺後的火辣感与後穴黑钻的坠胀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连指尖都使不上力。
「到了。」
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,他收起那条沾着点点血迹的金链子,目光落在防水垫上那一滩混合着尿液、浓精与透明体液的狼藉上。
「阿琛,我说过,要是弄脏了垫子外面,就要你舔乾净。虽然你很努力地接住了,但这垫子上的东西……可是你喷出来的废料。陆氏的执行长,应该懂得什麽叫回收利用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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