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前後座之间的隔音玻璃缓缓升起,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移动密室。陆时琛再也撑不住那副高冷总裁的皮囊,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,大口地喘着气。
「父亲……阿琛、阿琛快要到极限了……」他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。
陆渊没有看他,而是从侧边的置物柜里抽出了一块黑色的、质感极佳的特制防水皮革垫。他随手一甩,皮垫铺在了陆时琛那双修长的腿下,随後,男人拍了拍自己昂贵的皮鞋尖。
「不许弄脏车,给我跪在地上,把屁股撅起来,对着这块垫子。」陆渊的语气不带感情,「要是有一滴漏到了垫子外面,我就让你用舌头把这车厢里的每一寸地毯都舔乾净。」
陆时琛颤抖着,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跪了下来。他的双手撑在真皮座椅边缘,屁股高高地对着陆渊,那个姿势让他西装裤内两颗黑钻插塞的轮廓被绷得极其明显。
他能感觉到下腹部传来阵阵沉闷的绞痛,那是憋了一整晚的尿液与体液在导尿管的封闭下,正疯狂地冲击着膀胱壁。尿道里的倒刺因为他跪下的动作而深深地陷入了肉里,带出一种冷硬且锐利的剐蹭感,痛得他指尖死死扣进了皮革缝隙中。
「唔……哈啊……!进去了……倒刺扎得好深……」
陆渊坐在上方,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,露出了那条缠绕在他腕间的金链子。男人猛地一勒,金链条在陆时琛的西装裤裆处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。
「噗叽滋——!」那是後穴黑钻因为肌肉剧烈收缩而被迫挤压出的、闷闷的液体搅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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