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藏书楼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每当他的舌尖扫过那布满青筋的柱身,心尖处的墨翠就会发出一阵细密的、连绵不绝的低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知性的彻底自缢,他在陆枭的胯下,缓缓沉入了那片由主人的声音与牙齿,彻底玩弄於股掌之间的、知性沦丧的深渊。他不再是那个受人景仰的夫子,他只是这方紫檀木几案下,一个只要主人的抚摸就能随时发热与呻吟的、永恒挂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愈发沈重,唯有那枚书卷墨翠散发出的幽绿萤光,在岑冷白如雪的胸膛上跳动,宛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狐火。罚跪的体力消耗让岑整个人摇摇欲坠,他被迫仰着头,口中还残留着陆枭那股浓烈、霸道的咸腥味,那是他身为文人最耻辱也最沈溺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"岑教授,你的学问写在纸上,会随时间腐朽。但如果……我把它刻进你的骨血里呢?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墨翠边缘那四根深入皮肉的铂金导管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不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岑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。他感觉到那枚墨翠突然变得异常沈重,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咬合声。这枚宝石不仅是装饰与刑具,它更是一台微型的生物电刺青仪。

        "滋——嗡!"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陆枭在平板电脑上的精确操作,墨翠底部的微针开始以每秒数千次的频率高速震动。那些微针并不携带普通的墨水,而是负载着一种含有陆枭个人生物信息的、特殊的纳米感应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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