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——!!主人……痛……唔唔……"
岑的身体剧烈痉挛,双手在背後死死扣住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红痕里。他感觉到心尖处传来一阵阵密集如暴雨般的刺痛,那种痛楚顺着血液流向全身,彷佛有万千只墨色的蚂蚁正啃噬着他的神经。
在墨翠那妖异的绿光映照下,岑心口处那片冷白的皮肤上,缓缓浮现出一个复杂、优雅却充满占有慾的"陆"字徽记。
这个字并非浮在表面,而是利用墨翠的微针技术,将感应液精准地注入真皮层深处。在平时,这个字会隐藏在皮肤之下,只有当岑情动、心率飙升,或是墨翠感应到陆枭的气息而发热时,那个焦灼的"陆"字才会带着暗红色的光芒,在教授最清高的心尖上破茧而出。
"看啊,这就是你的新校训。"
陆枭的大手覆盖在那片微微红肿、正渗出透明组织液的皮肤上,粗糙的掌心恶意地揉搓着新生的刺青。
"从今以後,你读的每一行书,写的每一个字,都要先经过我这个标记。你的知性,你的风骨,从这一刻起,全部姓陆。"
"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全是……主人的……"
岑失神地呢和着,墨翠释放出的止痛微电流与刺青後的余韵交织,让他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依赖。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若隐若现的字迹,感受到那种灵魂被强行锁死的束缚感,竟然在极致的痛苦中,露出了一个如昙花般凄美的、彻底堕落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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