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——"
陆枭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岑的膝盖,示意他将身体向前倾斜。
岑痛苦地闭上眼,泪水顺着脸颊滴进地毯。他那双曾写下无数优美散文的手,此时正神经质地抓挠着书案上的宣纸,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他知道陆枭要他做什麽——这是对他身为文人最後尊严的、最具毁灭性的践踏。
陆枭坐在那里,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,等待着臣子的献祭。
"这就是你的罚跪,岑教授。既然你这张嘴只会说圣贤话,那就用它,替我好好伺候伺候这里。"
陆枭的大手抚上岑心口处那枚发烫的墨翠,指尖在宝石的边缘研磨、打转。墨翠感应到陆枭的力道,内部的震子开始高频自转,带动着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探去。
"唔……哈啊……主人……不……"
岑失神地张着嘴,涎水顺着嘴角滑落。他看着眼前那根充满了侵略性的肉刃,在那种透过骨骼传导的、扭曲的震动下,他所有的文学涵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饥渴。
在那座微缩的"笔架山"下,他缓缓低下头,像是一只彻底丧失了人格的流浪狗,将他那张曾指点江山的嘴,谦卑且淫靡地含住了陆枭那根热铁般的长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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