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伏在书案上,感受着手心与身後传来的阵阵痛楚,大脑里那些圣贤教诲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、被"教导"後的快感。陆枭正在这片墨香与痛楚交织的废墟上,为他建立起一套全新的、只属於奴隶与宠物的"规矩"。

        藏书楼内的沉香已燃至尽头,残留的灰烬在紫檀木几案上散落如雪。陆枭随手将那柄黑色的檀木戒尺丢在案头,清脆的撞击声让趴伏在书堆中的岑脊背猛地一缩,像是一只受惊後却无处可逃的白鹤。

        "岑教授,规矩立好了,现在该来看看……你的学问长进了多少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,在大理石般冰冷的书斋里回荡。他猛地伸手,穿过那件破碎不堪的蝉翼纱长衫,五指死死扣住岑那对因长年执笔而略显削瘦的胯骨,将他整个人从层叠的《十三经注疏》中强行拖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不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岑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。他的脸颊紧紧贴在那本被墨水晕染得模糊不清的《金瓶梅》古抄本上,粗糙的宣纸磨蹭着他娇嫩的皮肤。他感觉到陆枭那根早已灼热如铁、蓄势待发的巨物,正隔着残存的布料,恶意地抵在他那处被戒尺抽打得红肿、正止不住战栗的秘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"滋——嗡!!!!"

        心尖上的书卷墨翠感应到即将到来的侵犯,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暗紫色的光芒。这枚墨翠内置的神经传导系统,此时不再是安抚,而是将岑体内每一寸对羞耻的感知都放大了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"教授,这就是你的文字狱。每一声呻吟,都是你的供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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