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没有任何前戏,扶着那根狰狞的长矛,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戾气,狠狠地贯穿了这位文学大师最後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"——!!!!!!"

        岑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,随即化作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。他的背脊猛地向上折起,金丝眼镜最终彻底跌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在那一瞬间,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支巨大的狼毫笔,生生劈开了灵魂,在那片荒芜的白纸上,被陆枭重重地撇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墨痕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啊……哈啊……主人……碎了……全都要碎了……唔唔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的动作狂野且毫无节奏感可言,每一次全根没入,都带动着书案上的孤本古籍四处飞散。岑的身体在硬挺的书卷与陆枭结实的胸膛之间被反覆挤压、揉碎。他那双被缚的双手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,指尖甚至划破了案几上的宣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情事,是对"知性"最残酷的行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翠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剧烈撞击,发出细碎的铿锵声。每当陆枭沈重地撞击在那处被标记的深处,墨翠就会释放出一道灼热的电流,将岑大脑中残存的诗词歌赋,通通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"说……说你是谁的……"陆枭咬住岑那只被墨液染黑的耳垂,声音沙哑地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是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呜呜……岑是主人的……活体……禁书……哈啊……求您……写满我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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