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记重击,精准地叠加在刚才的红痕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唔……主、主人……岑……岑知错了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岑痛苦地咬着下唇,墨汁染黑的唇瓣渗出一丝刺眼的鲜红。他感觉到手心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,与此同时,那枚墨翠在心口处疯狂地共振,彷佛在嘲笑他这位"夫子"如今竟像个顽劣的孩童般,在私塾里接受最原始的体罚。

        "第二条规矩:你的身体,是你唯一的教科书。这里每一寸皮肉的颤抖,都是你在向我缴纳的学费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的戒尺移向了岑那件残破蝉翼纱下、半遮半掩的臀肉。他并非暴虐的鞭挞,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节奏感,每抽一下,都要在岑的耳边念一段《礼记》里的训诫。

        "傲不可长,欲不可纵……你说,这句话现在配不配你?"

        "啪!"

        "啊——!!配……哈啊……岑是……欲不可纵的……淫生……呜呜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枚墨翠感应到"绝对服从"而散发出的温润金光中,岑终於崩溃了。他那身曾引以为傲的文人傲骨,在戒尺的抽打与墨翠的共振中,被一寸一寸地折断、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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