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剧烈地颤抖着,在极致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,唯有那枚流金粉钻,在两人交缠的体液中,闪烁着残酷而神圣的光。
排练厅内的热浪在抵达顶峰後缓缓退散,空气中浓郁得发苦的精油味与腥甜的体液气息交织在一起。陆枭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稳,他看着怀中那具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、全身布满红痕与白浊的翎,眼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慾转化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。
他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去,而是耐心地等待那根狰狞的肉刃在翎温热湿软的体内缓缓疲软,感受着那些滚烫的种子被翎那处受惊的肉壁发疯似地收缩吮吸。
"唔……哈啊……主人……不要走……"
翎半睁着迷离的双眼,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却本能地伸出双臂环绕住陆枭结实的後背,指尖在陆枭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上无力地抓挠。他那对纤细的长腿依旧因为过度的高潮而神经质地抽搐着,左足踝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经历了疯狂的震动後,此时散发出温润的余热,粉钻的色泽从妖异的玫红渐渐转回了柔和的樱粉。
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轻笑,他一把横抱起翎,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翎白皙的腿根滴落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,留下一串狼藉而淫靡的印记。他迈着稳健的步伐,走进了排练厅後方那间全大理石打造、热气缭绕的私人浴室。
"哗啦——"
恒温的按摩浴缸早已蓄满了水,水面上飘浮着新鲜的白玫瑰花瓣。陆枭抱着翎一同跨入水中,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两人疲惫的躯体。翎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找依靠的小兽,蜷缩在陆枭宽阔的胸膛前。
陆枭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,沾满了带着冷杉香气的沐浴乳,开始亲自为这件珍贵的收藏品进行清洗。他的动作异常缓慢而细致,大手揉搓过翎布满吻痕的颈项、塌陷的腰窝,最後停留在翎那处红肿不堪、正缓缓溢出白浊与粉色泡沫的秘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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