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里……装了很多呢,翎。"
陆枭恶意地用指尖探入,轻轻搅弄着,带出一股股混着水流的浓稠。
"啊……!主人……疼……别……"
翎害羞地缩起脚趾,足踝处那枚粉钻徽章在清澈的水底闪烁着晶莹的光。陆枭并没有停手,他抓起那只精致的左脚,按在浴缸边缘,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徽章与皮肉的缝隙。水滴顺着流金链条滑落,粉钻在水雾缭绕中显得愈发清澈,像是一颗被洗涤过的、永恒的烙印。
"翎,这枚徽章会一直陪着你。无论是在水里,还是在梦里。"
陆枭低头,在翎那被水汽蒸得绯红的脚背上落下一吻。
"你是我的,连这点被我灌进去的东西,都不准流出来,懂吗?"
翎颤抖着点了点头,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。在那种极致的娇宠与霸道的命令下,他彻底放弃了最後一丝身为首席舞者的自尊。在这方寸之间的浴缸里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——一种被彻底主宰、彻底爱怜的堕落幸福感。
浴室里氤氲的热气逐渐散去,陆枭用一条宽大且柔软至极的纯白色埃及长绒棉浴巾,将瘫软如泥的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他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、价值连城的瓷器,稳步穿过静谧的长廊,回到了别墅主卧那张足以容纳五人、铺满了顶级天鹅绒床品的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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