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得令人心惊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排练厅内回荡。翎的双眼猛地翻白,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箭矢钉死在雪地上的天鹅,背部呈弧形剧烈弹起。那根巨物每一次全根没入,都会重重地撞击在他最深处的宫颈口,将残余的精油与体液搅动得"噗滋"作响,甚至有些许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。
"滋——嗡!!!"
左足踝处那枚流金粉钻徽章感应到了主人的狂暴,瞬间切换到了"极致负载模式"。粉钻不再是震动,而是像一颗滚烫的烙铁,死死地嵌进翎那处早已麻木的跟腱凹陷中。
"啊哈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!断了……脚要断了……主人……里面……灌满了……哈啊……!!"
翎发出破碎且高亢的长嘶,他的双臂在空中无力地挥动,指尖划过空气的姿态依旧带着首席舞者残存的优雅,却在下一秒被陆枭粗暴地拽回、按死在地毯上。陆枭开始了最後的、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,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将翎那具娇贵的身躯撞得在地毯上不断向上滑行,又被强行扯回。
"看着我,翎!记住是谁把你操成这副产奶流水的贱样!"
陆枭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全身肌肉在月光下绷紧如钢铁。翎的大脑彻底炸裂,他感觉到足踝处的粉钻正喷发出毁灭性的热量,与体内那根热铁汇聚成一股足以焚烧灵魂的洪流。
"主人……主人……!!翎……翎是主人的……呜喔喔喔——!!"
在最後一次最深度的贯穿中,翎的身体剧烈痉挛,脚趾死死勾起,那枚粉钻徽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夺目玫红。随後,陆枭那积蓄已久的灼热种子如山洪爆发般,疯狂地灌注进翎那早已被玩坏的身体深处,将那处狭窄的空间撑得几乎爆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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