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陆姑娘道:“路不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初应道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姑娘不再说下去,只将药篓挪了挪,院中便多出一条可行的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初转身回屋,行至门口时,她的脚步慢了下来,又回过头:“我之前同你说过的,那个笛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姑娘正把火拨小,闻言手上一缓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又想起来了。”雪初道,“还是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姑娘把余炭压得更实了些,徐徐道:“声音记得住,便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屋中,将布袋放回枕边,却未立刻躺下,只坐在床沿,抬手按了按心口,那点余响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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