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口深处,却隐隐发紧。
她又坐了片刻,才取出今日随身带着的那只小布袋。铜钱在袋中轻轻相撞,发出细细的一声响。她将袋口系好,握在手里,缓步走到院中。
陆姑娘正在收药,晒了一日的草叶被她一一归拢,动作熟练而安静。药炉里的余炭尚留着一点红意,将她的侧脸映得清晰,却不似白日里那般清冷。
雪初站了片刻,才轻声唤道:“陆姐姐。”
陆姑娘手中的草叶落进篓里,应了一声:“怎么了?”
雪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布袋,又抬起眼来,语气平稳:“下次你下山的时候,我想一起去。”
陆姑娘将最后一把药收好,掸了掸手:“今日不是去过?”
“不一样。”雪初想了想,又解释道,“今天,我只是跟着走。”
药炉里的炭轻轻爆开一声,夜风掠过,药草的清苦气味在院中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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