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里痒吗?还是这里?"
楚逸然坏心地找准了那处最脆弱的小点,用那根笔尖轻轻地、反覆地在那上面点弄。
"呀——!啊……别……别在那里磨……逸然……好痒……呜……我写不出来……"
盛南风无力地抓着楚逸然的手臂,整个人瘫软在对方怀里。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台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的仪器,楚逸然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,都能在他体内掀起一场粉色的海啸。
"写不出来没关系,南风。"
楚逸然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得让人心悸。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了那根让盛南风又怕又爱、沾满红墨水的阅卷笔,随後将那只带着少年燥热体温的手掌,覆盖在盛南风冰凉且剧烈起伏的小腹上。
"反正今晚,这道关於作用力的实验……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做。"
楚逸然恶劣地用指尖在盛南风敏感的肚脐周围打着圈,随後那只手一点点向下,摸索到了那处正因为细密的搔痒而失控缩放的窄门。他轻轻地拔出红笔,又坏心地将修长的手指钻进了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,模仿着刚才笔尖的频率,在那块最软、最怕痒的红肉上反覆轻刮。
"唔……!逸然……别……那里真的……好痒……哈啊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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