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风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,背脊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。那种细细麻麻的电流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,让他眼前一片白光,连握笔的指尖都开始痉挛。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张被拨乱的琴弦,楚逸然随便一次揉捏,都能让他发出平时想都不敢想的、羞耻到了极点的娇吟。

        "南风老师,这叫感应起电。你看,你的身体正不断地对我产生反应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楚逸然笑得一脸无邪,他感觉到盛南风体内那种近乎疯狂的吸吮,那种带着羞涩却又诚实的迎合,让他内心的掌控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教教我……当我的频率调到最高时,南风老师的共振会是什麽样的?"

        楚逸然这才缓缓起身,褪去了最後的阻碍。那根早已胀得发烫、带着毁灭性热度的巨物,在那道被红笔和手指玩得湿软、正不断向外溢出晶莹涎水的红肉口反覆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不急着整根没入,而是用前端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在那道窄门边缘画着圈。那种像是隔靴搔痒、却又时不时顶入一丁点的感觉,让盛南风崩溃地仰起头,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那些物理公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呀——!啊……快……快进来……逸然……求你……给我……呜……不要再磨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盛南风抓着楚逸然手臂的指甲几乎要陷入对方的肉里,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学霸的表象。现在的他,只是楚逸然怀里一朵被暴雨打湿、渴求着被彻底采撷的白莲。

        "想要我动重一点吗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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