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然低笑着,声音磁性而温柔,在他耳边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那根红色的阅卷笔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细细麻麻的磨蹭,顺着盛南风那道正微微缩放的窄门边缘向下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那种让人尖叫的剧痛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、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脊髓里爬行的骚痒感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逸然……别……好痒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盛南风羞涩地蜷缩起脚趾,原本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因为那股钻心的酥麻而彻底脱力。他能感觉到楚逸然正坏心地用笔尖在那处最敏感的红肉上打着圈,那种微凉的触感与他体内的高热交织在一起,让他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温水里的棉花,一点点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"南风老师,你看,这就叫摩擦力。"

        楚逸然在他耳边低语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南风敏锐的後颈。他宽大的手掌覆在盛南风握笔的手背上,强迫他重新在那张被浸湿的试卷上落笔。

        "乖,把这道力学平衡题解出来。要是解不出来,我就一直这麽磨着,直到南风老师……哭着求我动得重一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不……我不行……太痒了……哈啊……逸然………我不行…呜呜呜呜...…"

        盛南风仰起脖子,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带着鼻音的娇吟。那种细密的骚痒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,让他眼前一片白光。他能感觉到楚逸然那带着薄茧的手指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耳垂,握着红笔的手则更加过分,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,像是要把他体内最後一丝清冷都搅成黏糊糊的糖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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