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写……我写……呜……F等於……ma……哈啊……"
盛南风带着哭腔,笔尖在试卷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算式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红笔正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,随着他书写时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抽动。那种随时会被贯穿的恐惧感与体内翻涌而上的快感,让他原本雪白的校服後背,此刻已经被冷汗与热汗浸透出了一整片狼狈的深色。
"南风,你现在的样子,真的比任何物理公式都还要诱人。"
那是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咬痕,在橘色台灯下显得格外狰狞,像是要在这具纯洁的身体上盖下一枚永不磨灭的戳记。
"别分心,南风。你刚才写的加速度方向……好像反了喔。"
楚逸然的手指依旧捏着那根红色的阅卷笔,在盛南风那道湿软、正不断一张一合的窄门内恶劣地搅动。每一次旋转,都带着笔杆特有的冰冷与僵硬,搅动着内里那些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液体。
"唔……哈啊……逸然……把笔……拿出来……求你……"
盛南风的视线因为失去眼镜而变得模糊一片,他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笔正顶在他最敏感的点上,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而微微跳动。他努力握着自动铅笔,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出正确的向量,可指尖的颤抖让他连最简单的线条都划不直。
"南风老师,这道题的合力……应该是向下的。就像我现在这样——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