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看您这肚子,奴才的鸡巴是不是顶到您嗓子眼了?”
阿顺伸出一只手,恶劣地按在时言的小腹上,那里因为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肉桩轮廓,他用力向下按压,时言立刻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惨叫。
“别按……啊!要喷了……又要到了……”
时言的肉壁在疯了一样地绞紧,由于性瘾的爆发,他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玩法有着极高的耐受度和需求,不仅没有被操坏,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顶撞而再次潮吹。
大量的透明体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涌出,直接淋在阿顺茂密的阴毛和睾丸上。
阿顺也被绞得几乎控制不住,那根肉棒被时言的媚肉死死咬住,滚烫的肉壁不断地吸吮、磨蹭,精囊早就胀痛到了极限,精液在泪堂里咆哮,但他依旧死死忍着。
他还没玩够。
他想看时言求饶,看时言彻底变成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烂人。
阿顺猛地凑上去,一口噙住时言的一只乳头,用力拉扯。
时言痛呼一声,身体再次紧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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