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顺哥哥……求你……射给我吧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时言带着哭腔哀求着,前面虽然没有被堵住,但因为这种接连不断的高潮,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,只能无力地垂着,不断地吐着清稀的液体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面那个被填满的洞穴里。
阿顺抬起头,脸上全是汗,他恶狠狠地对着时言那张红肿的嘴唇亲了下去,舌尖在时言嘴里疯狂搅动,掠夺着唾液。
“这才哪到哪?主子,奴才今天还没让您试过更狠的呢。”
阿顺抱着时言猛地站起身。
因为这个动作,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再次借着重力向下狠戳了一记。
时言尖叫着,修长的双腿死死盘住阿顺的腰,整个人像件挂饰一样挂在阿顺身上。
阿顺抱着他在狭窄的草屋里走了几步,每一次迈步,两人的性器都会发生剧烈的摩擦,水声跟着脚步声节奏分明,阿顺最后把时言按在那张沾满灰尘的破旧木桌上,时言躺在桌面上,阿顺分开他的腿,整个人压了上去,开始了一轮更加毫无节制的暴力抽插,阿顺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每一下都要把那根巨物没入根部。
时言的眼神已经完全木了,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阿顺的动作不断地弹跳、喷水、尖叫,他的意识已经游离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场由性爱、体液和暴力构建的、极其疯狂的幻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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