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言眼神涣散地低头,看着那个已经操得合不拢的洞口,对准了那根青筋毕露的鸡巴。
随着身体的重量下沉,那根圆硕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已经操烂的肉缝。
“唔……呜啊……”
时言亲眼看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没入自己白皙的胯间,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让他疯狂,自己的下体皮肉被那根鸡巴撑得透明、变薄,边缘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,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撑裂。
“啊!太深了……进到子宫里了……”
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,时言的屁股死死贴在阿顺的大腿根部时,他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鸣,两只手死死按在阿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,指甲陷进肉里。
阿顺喘着粗气,双手掐着时言的腰,开始让他在这根肉棒上上下起伏。
“坐稳了!自己晃,像在府里骑马一样,把奴才的鸡巴吃深点!”
时言浪得没边,他甚至不用阿顺用力,就自发地在阿顺身上扭动起腰臀上下颠簸着,每一次落下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这种对面骑乘的姿势,让两人能看清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情绪,阿顺看着时言那张清冷的脸此时布满情欲,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影子,他心底翻身做主的快感达到了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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