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个长得跟画里的神仙似的,却生得一副倒霉命的晋王啊,”福贵嘿嘿一笑,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,“以前您不是最喜欢他了吗?那身段,那脸蛋,啧啧……您以前可是把他堵在御花园的假山洞里,强逼着人家给您……”
福贵做了个下流的手势,意味深长。
时言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。
那是一个身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袍,却依旧掩盖不住绝世容颜的少年,清冷、孤傲,却又脆弱得像是一捏就碎的瓷器。原身仗着侯府的权势和贵妃的宠爱,没少在宫里欺负这个不受宠的皇子,甚至确实像福贵说的那样,强迫过对方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——皇族血脉。
——长得漂亮。
——被欺凌过,处于弱势。
这三个关键词瞬间在时言被情欲烧得迷糊的大脑里炸开,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。
既然是皇族,那这精液的质量绝对是顶级的!甚至可能比时凛那个怪物的还要高!
而且,既然是被原身欺负过的人,那就说明这人在宫里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,他现在体内正塞着两颗震动的缅铃,急需一根真正的肉棒来填满那口空虚发痒的骚穴,来止住那股子要把人逼疯的瘙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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