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,您这是怎么了?走路这般别扭,莫不是……”
扶着他的小厮压低了声音,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下流和讨好,这小厮名叫福贵,是原身以前干那些荒唐事时的得力帮凶,没少帮着原身给那些良家子弟下药递枕头。
时言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咬着牙加快了脚步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这要命的东西抠出来。
两人穿过一条幽静的宫道,眼看就要到贵妃宫了。
福贵突然神神秘秘地往旁边一条荒凉的小路指了指,贼兮兮地说道:“小公子,您瞧那边,那是冷宫的方向。”
时言此刻被体内震动的缅铃折磨得理智全无,只想找个男人狠狠操一顿止痒,闻言只是不耐烦地皱眉:“冷宫关我屁事?”
“哎哟,我的好公子,您怎么忘了?”福贵一脸暧昧地凑近了些,“晋王殿下可就关在那边呢。”
“晋王?”
时言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这名字听着耳熟,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似乎也跟着闪烁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