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那些只能看不能吃的废物公子哥,这个晋王,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极品补给包!
“嘶……”
体内的缅铃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,直接碾过了一处敏感点,时言猛地夹紧双腿,喘出一口粗气,眼底瞬间燃起了贪婪的欲火,他一把抓住福贵的手臂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“别去贵妃宫了,带我去别苑,我要见晋王。”
福贵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然的淫笑:“得嘞,小公子这是又想找乐子了?小的这就带您去,保管没人知道。”
两人调转方向,朝着那座杂草丛生、荒凉破败的冷宫别苑走去。
时言每走一步,都觉得体内的空虚更甚一分,那两颗冰冷的缅铃根本无法满足他此刻被勾起的滔天欲火。
推开冷宫别苑那扇掉漆的破烂木门,生锈的门轴摩擦,发出一长串极其刺耳的滞涩尖啸。
一墙之隔的前朝大殿内,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金樽玉盏交错碰击,酒肉的奢靡脂粉气将皇城的夜空都熏得发暖,而这扇破门背后,只有满地无人清扫的枯黄落叶,以及呼啸着穿透漏风院墙的萧索秋风,风卷起地上的沙尘,扑打在残破的窗棂上,发出阵阵惨淡的响动。
院子中央有一张缺了个角的石桌,石桌旁坐着一个人。
楚玄手里捏着一卷书页泛黄、边缘起毛的旧书册,听见刺耳的推门声,他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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