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...凭空消失了。今天早上工人按计划清理庙宇外围最后那点障碍物,准备再次尝试接触。结果一到地方,庙...整座庙,连同它所在的那一小块地皮全都没了。原地只剩下一片空地,很干净的空地,连地基的痕迹都看不到,就像那里从来没有什么建筑。”
晟谨咽继续道:“现场负责人反复确认了坐标,调取了昨天傍晚的监控画面,庙还在。但凌晨三点以后的监控...受到了不明强磁场干扰全是雪花。现在项目组已经懵了,工人们都在传...传得更邪乎了,需要立刻报警或者请特殊部门吗?”
沈寂沉默了,电话那头只能听见助理压抑的呼吸声。
昨晚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撞入脑海:洞开的庙门,诡异的阴风,纹丝不动的红灯笼,还有灯笼光影边缘,那张清俊端华得不似凡俗,眼神冰冷通透的年轻面孔。最后那平静的一瞥,此刻回味起来,仿佛不是简单的“看见”,而是一种无声的告知或者告别。
凭空消失?连地基都不剩?
这远超出了一般“钉子户”的手段,甚至超越了沈寂认知中任何商业博弈或灰色地带的伎俩。
这不是抵抗,不是谈判,而是一种近乎神异的彻底“抹除”。
“封锁现场。”沈寂终于开口,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所有工人撤离,禁止任何人靠近那片区域。对外统一口径,就说考古发现临时保护,等待进一步指示。报警和特殊部门暂时不必,我来处理。”
“是,沈总!”晟谨明显松了口气,又有些迟疑,“那项目进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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