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也该走了,阵法以布好,今日就可离开。
叶霖垂下眼睫,外界喧嚣拆迁逼近,沈寂的窥探...这些俗世的波澜,于这方寸庙宇,于他而言,不过是水面偶尔漾开的涟漪。
涟漪终会散去,水自深流。
他燃起一炷新香插入炉中,青烟笔直上升,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静谧的轨迹。
清晨,滨海金融区的阳光是锃亮而冰冷的,透过摩天大楼顶层的落地玻璃,在沈寂宽大的办公桌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。
他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暂时偃旗息鼓,空气里还残留着精英团队高效运转后的余温。
私人内线电话响起,铃声短促。
“沈总,”晟谨的声音传来,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平稳,但尾音仍泄露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,“老城区项目组紧急汇报...城隍庙,不见了。”
沈寂正在翻阅一份并购案摘要的手指顿住:“说清楚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比平时更低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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