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过那片区域,其他部分按原计划推进。”沈寂顿了顿,“另外,我要那座城隍庙的所有历史资料,能找到的一切,哪怕只是传说、野史、地方志里的只言片语。还有查这两年,有没有一个年轻道士模样的人,在老城区有过任何记录,租房、购物、水电...任何痕迹。”
“明白,我立刻去办。”
电话挂断,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沈寂没有动,目光落在窗外。从他的高度可以俯瞰大半个滨海城,钢筋水泥的森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充满了人力征服自然的傲慢与力量。
然而,就在那片光鲜版图的边缘,一个被他视为微不足道“障碍”的角落,却发生了如此颠覆认知的事情。
一座庙,一个人,就这样在夜色和混乱磁场的掩护下,干干净净地消失了。
不是拆除,不是搬迁,是如同被橡皮擦从现实纸张上擦掉一般,了无痕迹。
这算什么?示威?还是彻底的退场?
昨晚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次浮现,那里面没有挑衅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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