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姬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:“那这两位老人……”
吕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他伸手,从袖中取出那锭银子,放在桌上:“我们悄悄离去,不给他们添麻烦。”
银子在油灯下泛着暗沉沉的光,沉甸甸的,压住了桌面上那层薄薄的灰。
蓉姬看着那锭银子,看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她慢慢脱下外衣,叠好放在床尾,躺下来,面朝墙壁。吕泰吹灭了油灯,屋里暗下来。
他侧过身,将她轻轻抱住。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的小腹,能感觉到她呼x1时腹部的起伏,一起一伏的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蓉姬呼x1渐渐变得绵长,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
吕泰闭着眼睛养神。耳朵一直醒着,听着窗外的动静,篱笆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声音,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,老两口在隔壁翻身的声响,木板床嘎吱嘎吱的,老妇人低低地咳了一声,老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安静了。
吕泰一直醒着,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兽,耳朵竖着,身T绷着,随时准备一跃而起。他的手始终搭在剑柄上,剑刃出鞘三寸,月光照在上面,反着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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