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时。
天边的月亮偏西了,窗纸上的月光淡了一些,空气里多了几分凌晨的凉意。
他睁开眼:“该走了。”
蓉姬几乎在同一瞬间醒了,其实她也根本就没有睡着。她坐起来,m0索着穿上外衣。吕泰已经站起来,佩剑系在腰间,又检查了一遍。
他走到床边,把蓉姬的斗笠递给她。她接过去,戴在头上,薄纱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他牵起她的手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吕泰先出去,站在门边,目光扫过整个院子。没有人。没有动静。只有风和月光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他回头看了蓉姬一眼,点了点头。
吕泰把门闩轻轻cH0U开,木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他顿了一下,放慢了动作,一点一点地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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