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屋在堂屋的隔壁,不大,只有一张木床,一个柜子。床上铺着蓝底白花的粗布被褥,洗得发白了,但却叠得整整齐齐。柜子上放着一盏油灯,灯芯已经拨好了,老妇人划了根火柴点上,屋里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子是新洗的,我前两日刚晒过。”老妇人说,走到床边m0了m0被褥,又把枕头拍了拍,“枕头矮了些,你们要是嫌矮,柜子里还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用了。”吕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点点头:“早些歇息吧。”她说着,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蓉姬坐在床沿上。吕泰站在窗边,侧着身子,用手指拨开一点窗纸,往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生休息。”吕泰放下窗纸,转过身看着她,“丑时我们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蓉姬抬起头:“不等明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泰摇了摇头,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,床板嘎吱一声响。“不能等。”他将声音放低,“跟踪我们的应该就两人。一人留守看住村子,一人回去报信。定时那晚在客栈的事被上报了,董策应该已经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佩剑:“只可惜我并未带方天画戟,仅有一手佩剑。若真动起手来,怕护不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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