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话题要拐到伍日身上,楚洄定了定神,强迫自己回归正题:“伍日他阿嫫还那么年轻,是得了治不好的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瑶迟疑了一下,似是不想提及旧事,可面对楚洄认真的双眼,她还是无法做到沉默或撒谎,只能偏过头去,边搅弄药罐,边轻描淡写道:“她得的是心病,想不开,跳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小小的厨房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,楚洄睁大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鹧鸪停在门框上,咕——咕——,长长地叫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胡瑶就后悔了,此时补救般飞快说着:“哎呀,是她自己太不知足,孩子都有了还整天说些有的没的,都过三十岁的女人了,还总爱胡思乱想,她就是想的太多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怨自己嘴快,这种晦气的事怎么好讲给别家的新媳妇听,尤其是楚洄,本就对夫家不甚满意,要讲也该讲些好媳妇,好母亲的事来劝慰他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怨霍嘉逸,这个可怜的女疯子,生前死后都不让她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胡瑶再说什么,对楚洄来说都不重要了,大脑中一时间闪过太多的细枝末节,它们看似不起眼,却又千丝万缕地联系在一起,楚洄把它们织在一起,终于确信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她和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我一样不属于这里,和我一样不喜欢这里,和我一样孤立无援,和我一样身不由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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