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洄不知道她与大山斗争了多少年,在斗争的过程中,她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和生殖腔,甚至献出了生命,最终她赢了,像刚学飞的幼鸟一样,在悬崖之下拥抱了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瑶白天要接诊,不能多留,她把两人要吃的药按顿配好,怕再出现信息素紊乱的情况,还贴心地标注了哪些药不能同时服用,做完这些,她仍有些放心不下,忍不住嘱咐:“阿洄,人各有命,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的。”楚洄笑了笑,送她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瑶走后,楚洄收拾干净厨房,把锅里剩下的粥和馒头盛出来,端进小石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探了探伍日的额头,温度下来不少,还发了一脑门的汗。刚醒过一次,再睡也睡不沉了,楚洄还没叫,伍日自己就闻着香味睁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你做了饭啊?”伍日看见热粥,顿时觉得胃里空空,连忙坐起来,伸手拿馒头吃,连咬了几大口咽下去,稍微缓解了些饿意,他又想起什么,边嚼边问:“我记得家里现成的柴用完了,哥你别再费劲劈了,等我一会儿起来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副样子还折腾什么?老实趴着吧,”楚洄意有所指地把视线移到他厚厚的绷带上,接着说:“我没劈柴,是胡妈劈的,饭也是她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日捧着碗喝一口粥,夸张地咂咂嘴:“我说这粥怎么不如平常的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会贫嘴,粥还能有什么区别,”楚洄不禁失笑,他能看出伍日是在有意逗他,这小子越来越聪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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