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白光乱闪之间,应多米竟还能分神惊叹一句:“哥哥,你、你太厉害了,这样都不射……”
赵笙一怔,哑声笑道:“我忍着呢。”
说话间他又开始动了,穴里吹过一次,操起来黏腻湿滑,赵笙顶撞的频率便更快,每次只拔出一小截,细细密密地插着最深处穴眼儿。
快感一层层垒加,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又被勾起来,应多米爽得脚趾蜷缩,一声声轻吟:“忍啥呀,嗯…对身体不好的,想射就射……”
赵笙丝毫不避讳的答:“这样更硬,肏得你更舒服些。”
应多米错愕地看了他两秒,反应过来后却是一脚踹过去:“赵笙!你非要弄得我精尽人亡才罢休?那么大一根,我说太胀太硬是真的受不住,你就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可你喷了很多水。”
银色月光下,应多米脸上红晕清晰可见:“那、那是你肏对地方了而已……硬得跟烧火棍似得谁喜欢啊,嗯、嗯啊啊!”
赵笙向来是很听他话的,得了指示立刻甩动劲腰往最深处凿,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,两瓣雪臀剧颤,汁液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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