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再也控制不住呻吟,嗓子都叫哑了,不知入了多少下,肉茎突突弹跳着冲进肥软穴心,足足射了近半分钟。
被灌了一肚子浓精,应多米失神间觉得整个下体都变得沉重酥麻,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面条似软倒在男人肩头,嗓音餍足干哑:
“混蛋,这么多,撑死我了。”
赵笙双腿站的有些麻,转身来背靠在树上,低声笑了笑:“那我出来?”
“等一会儿……”应多米还想说什么,可随着男人姿势的变化,他忽然瞥见不远处一道黑影,登时浑身一紧,惊道:“怎么有人往这边来了?”
赵笙闻声看去——果真有一模糊不清的人影向他家枣树林走来,身边隐约还有一条狗。
幸好那人没打手电筒,他们二人又在暗处,可若再不躲,被发现就解释不清了。
他连忙从应多米体内退出来,整理好衣服,放眼四周,只有一棵又一棵的枣树和平坦的农田,霎时间,赵笙脑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他双手拦腰抱起应多米,把他往粗壮的枣树干上推:“去树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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